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使“牧虫人”伊达尔嘶声尖叫,拼命晃动上身,试图摆脱岩石碾压。
他的挣扎徒劳无益,不断收窄的岩壁正在无情挤压腰部以下的肢体。
在剧痛刺激下,伊达尔无法继续维持变身状态,抽搐着变回人类形态,向上挺起的脊背反曲成弓形,**的肌肤,先是渗出一层密密的油汗,继而自毛孔中,猛烈喷出鲜血!
生命的最后一刻,“牧虫人”伊达尔深深后悔今天没有多准备一个“塑石术”……
然而,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腰部以下被完全弥合的岩石生生夹断,只剩前半身还以双臂支撑着向前蠕动,拖着血淋淋的肠子爬出足有二十尺远,终于倒伏在草丛中,双目圆凳停止呼吸。
伊达尔身后,鲜血淋漓的光滑岩壁突然发出悠远的轰鸣,随即裂开一道缝隙,一个七寸小人,手持魔杖走了出来。
乔安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伊达尔的尸体跟前。
他仰头望着这具血淋淋的肉山,望着淋漓流淌的肠子和内脏,望着伊达尔死不瞑目的扭曲面庞,他忽然感到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消失了,禁不住两腿发软跪坐在地上,双手掩面失声痛哭。
从记事起直到现在,十多年来,乔安从未像此刻这样痛快的哭过一场。
外公病逝的时候,得知导师被谋杀的时候,他也曾流过泪,然而流泪的同时也在压抑悲痛的情绪,不像现在这样放开一切失声痛哭,涕泪横流,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更大的不同在于,此刻乔安并非因为悲伤而哭,纯粹是卸下沉重的压力过后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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