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我年幼的时候,亲眼目睹母亲被阿萨族人以毒箭射杀,恐怕我也会憎恨这个种族的所有人,恨不得把他们所有人都从这片土地上清除掉,而非仅仅仇视杀害母亲的凶手。”
奥黛丽脸色微变,握住乔安的手,想什么却又难以启齿,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其实拉瓦尔爵士对于阿萨族饶公开仇视,不光我们清楚,冬堡的特里姆也早已心里有数,或许正是因为这一因素,他才敢于大张旗鼓的发兵围攻麋鹿镇,而不必担心临渊堡出兵营救。”
乔安点零头,问她:“爵士的回信里,对我们连队有什么指示?”
“拉瓦尔爵士不允许我们擅自介入麋鹿镇与冬堡的冲突,但是他授权斯通上尉带队前往麋鹿镇外围进行侦查,设法搞清楚大群怪物围攻这个镇的理由。”
乔安听了她这话,眼中浮现一丝奇异的光彩。
“你发现没有,这个指令很矛盾,如果爵士压根不想插手此事,就不该多此一举,派遣咱们连队去麋鹿镇侦查。”
“爵士不允许咱们主动介入阿萨族与冬堡势力的冲突,这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是仔细一琢磨就会发现存在漏洞——如果冬堡的怪物们主动袭击咱们,难道咱们也不能出手反抗,只能伸着脖子等死?”
“如果咱们反抗了,杀了冬堡的人,人家肯定要追着咱们报仇,咱们也将被动卷入争端,这算不算违抗军令呢?”
奥黛丽含笑点头:“你想到的可能性,我们刚才也想到了,所以海拉尔和霍尔顿就逼着斯通上尉,要求他同意再给拉瓦尔爵士发一封‘短讯术’,请示如果发生你刚才提到的那种情况,我们该怎么办。”
“咱们那位上尉先生,明知道这样做会激怒拉瓦尔爵士,当然不同意发信,结果就跟海拉尔和霍尔顿吵起来了,刚才你也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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