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几分钟,他就气喘吁吁的跑回来,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登记册。
“父亲,葛莱森先生,我在前台打听过了,前段时间的确有一位兰开夏先生入住我家酒店,不过上周末他就离开了,走的非常突然,没有退房,随身的行李也没有带走。”
葛莱森警长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没有做声。
“警长先生,可不可以透露一下,出了什么事”约瑟芬走过来问。
“晚上好,夫人,我本不想扫您的兴致,但是既然您开口问了,我也只能实话实说。”
警长摘下帽子,向约瑟芬夫人点头致意。
“今天下午,我手下的巡警在沼泽边发现了一具中年男子的尸体,尸体随身携带着一块镀金怀表,表壳内侧刻有死者的名字,很可能就是那位曾经入住‘欢乐宫’大酒店,其后又不辞而别的哈雷尔兰开夏先生。”
“从现场残留的激烈搏斗痕迹来看,我们有理由怀疑,哈雷尔兰开夏先生,死于谋杀。”
警长先生阴沉着脸,冷冷陈述案情。
仿佛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头,激起汹涌的波涛,舞会大厅因葛莱森警长带来的噩耗,陷入喧哗与骚动,引发激烈的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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