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弹轰在呱摩多长老宽阔的脊背上,穿透皮甲与湿滑坚韧的皮肤,嵌入背肌,造成的伤害算不得严重。
然而结附在这颗小小铅弹中的负能量,却透过血肉阻隔,直接侵蚀呱摩多长老的感知和发声器官。
老沼蜍人忍着背部剧痛,扶杖而立,连打了三个寒颤,过后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听不见周围的动静,干涩的喉咙也无法发出一丝声响。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使他失去施法专注,困住泰德平克顿的漩涡随之消失,被魔法拉升的水位,也迅速跌落下去。
呱摩多长老忍着背痛,艰难回头,肿泡眼难掩惊恐。
身后那个人类少年,就是他刚才施法打伤自己,并且使自己变得既聋且哑
愤怒与懊恼在呱摩多长老脸上交替浮现,他深深后悔太过大意,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暗算。
然而现在懊悔也来不及了,再恢复开口说话的能力之前,他无法正常施法,只得纵身跳进附近一口温泉,迅速下沉,将自己埋进池底厚厚的淤泥层,先躲藏起来,再设法自救。
乔安暂时顾不上追杀呱摩多长老,因为他看到,剩下那群沼蜍人“湿地骑士”,正高举钉头锤,骑着巨蛤蟆,蹦蹦跳跳的赶来支援。
乔安迅速观察了一下战场全局。
在他左前方大约百尺远处,平克顿刚刚帮警犬卡尔击倒一名沼蜍人,除了躲入水潭的呱摩多长老,战场上现在还有八名敌人,这还不包括他们骑乘的巨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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