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晚之住在这王爷府少说也有两个月,整整有六十多天!
合着她的性子是不可能乖乖待着的,可那吴子清给他立了三个规矩中,就有一条是不能私自出府。
喻晚之起初并不在意,她想着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她想出去,这空口无凭的规矩也奈何不了她,可没想到这吴子清却还给她安排了个人盯着!
这一天天的被那个叫夜一的深蓝色衣裳侍卫守着,喻晚之根本不敢溜出去,一是这侍卫武功高过她,而是吴子清虽然平时对她温温和和的,可那张脸凶起来连自己想想也是抖两抖。
上次喻晚之悄悄拿着屋里的首饰让芳绮出府去换了钱,好买些酒来过把口饮,本可以瞒得天衣无缝,因为久未饮酒,她没把持住,导致吴子清来用晚膳时就见到一只醉醺醺的小猫趴在桌上酣然入睡,连那“罪证”——几罐空空如也的酒壶也大大方方地堆在一旁。
结果小醉猫第二日睡起虽神清气爽,却也看到一本本厚如砖块的书被老管家吩咐下人拿进屋子里,问了问,只见那管家和蔼笑笑。
“王爷见姑娘日日养病过得清闲,特意吩咐奴才找些书给您消遣时间。”
喻晚之莫名其妙,找到芳绮细细打听才知,原来卖钗买酒的事暴露了,而且还连累了芳绮被罚了月俸,喻晚之有些懊恼自己经不起诱惑,但自己这身子确实养着病不能过度饮酒,自知理亏,乖乖待在房里抄起书来。
抄个一日两日的不打紧,可她拿惯了棍棒剑刀等粗糙武器,哪里忍得了日日待在这小屋里提笔一笔一划的抄书,那层层叠叠的小字让她眼花缭乱,梦中也不再是舞歌燕莺,竟是黑暗中传来那吴子清声色俱厉的声音唤着她好好写字!
喻晚之压着性子抄了四日,想着求个情该绕过她了吧,结果那先前日日赴青萝院的王爷居然传话,说为了让她能安心抄书,就等书抄完了他吴子清再来一同用晚膳,喻晚之暗骂狠心,却又无能为力,抱着那笔墨纸砚又溜溜回房里认真地抄起书来。
又硬生生熬了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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