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颇有些意外,因为田飞瑶与田不器等几位田氏族人的关系,瞬间就觉得这老爷子亲切了几分。
“原来是田前辈,晚辈杨帆,来自西北镇守府!”杨帆拱手还礼,同时出声向田修竹探问:“敢问田前辈,可识得南江田家的田不器?”
杨帆没有提田飞瑶与田天佑这两个小辈的名字,没办法,这俩人太年轻,他们两个的岁数说不定还没有田修竹闭关的时间长,田修竹未必会知道他们姐弟两个。
“田不器?”田修竹轻轻点头,道:“老夫自然认得,那可是老夫的嫡孙,不器这个名字还是老夫亲自为他取的呢。”
“怎么,杨帆小兄弟与不器这孩子相熟?”
杨帆尴尬一笑,连田不器都是这老爷子的孙子,这老爷子的年龄有多大就可想而知了。
“还是老夫代杨帆小友来回答这个问题吧。”
见杨帆与田修竹相谈甚欢,李妙才自然知道田修竹多半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了,直接接过田修竹的话茬儿,道:
“杨帆小友与田不器熟不熟老夫并不是很清楚,但是你们南江田氏这一代的嫡系子孙之中,有两个都已经拜在了杨帆小友的门下。”
“哦?竟有此事,这么说杨帆小友与老夫也算得上是一家人了啊!”
田修竹的眉头一舒,畅快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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