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只是一种最为寻常不过的考验,无需在意,他这个老师,更是没有必要插手其中。
杨帆也没有朝漯城武校的人多看一眼,他没有去帮助对自己心怀敌意者的习惯。
他一直都认为,再好的人,也应该有底线,以德报怨,以身伺鹰,还有唾面自干这种事情,他实在是做不到。
如果不是漯城武校这帮人在飞艇上故意挑衅,楚飞云他们四人也断然不会遇到陈景胜那们的恶少,更不会被折磨得身受重伤,差点儿就小命不保。
现在,陈景胜身亡,他们的麻烦却并未真正的结束,若是哪天被人给发现了端倪,揪出了案底,杨帆还有他们整个华南武校,弄不好就会大难临头。
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源于漯城武校的无是生非,对于这群人,杨帆觉得他现在没有直接出手弄死他们就已经是极为宽宏大量了。
想要让他出手救人,挽救这些学生的武道自信,大白天的,就不要做梦了好不好?
门内。
青山武校的人有些意外地看着直到现在都还能稳如泰山地站在原地的杨帆几人,眼中露出了一丝别样的神采。
“有意思。”钟大山咧嘴轻笑,对身边的几位同学说道:“这还是今天头一个能在咱们咱们的武道意志碰撞中屹立不倒的团队,总算不是那么废物了。”
赵万乾撇嘴摇头:“武道意志再强,也遮掩不住他们修为垃圾的本质,看他们,修为最高者才不过武师四级,最低的那个,竟然只有武徒五级,这样的垃圾货色竟然也敢来参加擂台赛,是来搞笑的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