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沛柔冷冷地瞥了他一下,反声问道“会喵喵叫的就一定是猫吗?九峰山的那只狗还特娘的会叫爸爸呢,难道它就真的是你儿子了?”
申右的脖子一缩,被噎得不敢再搭腔,秦处长都特娘的开始骂人了,再争辩下去的话,他可能要挨揍。
一旁的吴典嘿嘿一笑,趁着秦沛柔不注意,一个劲儿地冲着申右做着鬼脸,幼稚得一批。
三分钟后,三人终于赶到了蓉城分局的大门。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一股很怪异的画风。
一只身高约有十三米的东北虎正一脸凶神恶煞地定身在蓉城分局的大门前,在它的脖子下方,杨帆一手拽着老虎脖间的软毛,一手在不停地给老虎挠着痒痒,频率贼快,一秒钟甚至能达到四十次!
在老虎的巨大虎口下方,朱采薇、杨果还有一个不认识的路人甲在昂头观望,脸上的表情很茫然很惊惧,那个路人甲的裤裆好像都湿了。
在老虎的屁股后面,钱海局长手里拎着一把制式斩马刀,抱着老虎的尾巴根,正在一刀一刀地不停捅着东北虎的硕大菊花,刀刀都用尽了全力,凶残得一批。
可是每一刀下去,就好像是捅到了棉花上,刀刃深陷,然后反弹,连皮都没破不说,几次下来之后,刀弯刃卷,好好的一把合金斩马刀直接变成了卷尺。
这只老虎的防御简直强大得让人心惊肉跳,钱海的那只斩马刀可是军用的特殊合金打制,削铁如泥、开山裂石什么的根本就不在话下。
可是现在,却特娘的连人家肛门处的软肉都攻不破,说出去谁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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