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贺晓琳眼珠一转,“难道是监视!他是嫌疑人?”
“白威鸣是不是嫌疑人,要等我们干完活才知道。”冷法医双手捏住解剖服的领子,哗啦一声抖开,“开工吧!先确定是生前烧死还是死后焚尸,把案件定个性。”
“尸体炭化成这样,皮肤的生活反应是没戏了,”贺晓琳看着解剖台上的尸体,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拳斗姿势尽管是生前烧死的征象但也不是绝对,毕竟肌肉经过高温灼烧后会凝固收缩,造成四肢关节屈曲。那只能靠死者的呼吸道有没有烟尘来判断了。”
“烟尘也不一定准确。”路嘉边拍照边说,“要是先一氧化碳中毒死了,呼吸道里是没有烟尘的。”
“可是白威鸣不是逃出来了吗,说明起火现场一氧化碳不是那么多!”贺晓琳反驳道。
“就算呼吸道没有烟尘,只要在火场里呼吸过,就会出现呼吸道粘膜和肺部充血水肿那些热作用呼吸道综合征的表现。等会解剖呼吸道就能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了。”林非递给贺晓琳一把镊子,“先看尸表吧。”
尽管龚香萍的头发全部烧毁,但在呈焦黄色和炭黑色面部皮肤上,外眼角部位依然残存着一小块未被熏黑、形状类似鹅爪的皮肤。路嘉将镜头对准龚香萍的外眼角,示意贺晓琳:“死者存在外眼角皱褶,这可也是生前烧死的特征之一。晓琳,你扒开死者眼皮看看里面。”
“好。”贺晓琳连忙点头,拿着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龚香萍的眼睑。在高温高热的作用下,眼睑皮肤已经变得又脆又硬,稍不小心就会造成人为损伤。反复尝试着变换角度好几次,她终于成功了,欣喜地说:“睫毛尖端烧焦,内睫毛残留,有睫毛征候!是烧死的!”
“死者的结膜没有点状出血点,没有明显的机械性窒息征象,”林非又用镊子夹起块纱布,轻轻擦拭死者鼻腔一圈,示意路嘉将镜头对准纱布上的黑迹,“鼻腔经纱布擦拭可见少量炭沫。”
林非双手掰开死者的下颌关节,冷法医连忙打开手电筒,照进龚香萍的口腔。他肯定地说:“口腔粘膜上也有炭沫,死者的确是死于火灾。”
除了背部和臀部,死者的其他部位皮肤多处烧伤,头面部、颈部、胸腹部、四肢大部分已经烧焦炭化,皮肤存在多处破裂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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