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他骑的车,也可以从油箱里取出汽油啊!”贺晓琳立刻反驳路嘉。
冷法医对林非使了个眼色,笑着说:“小贺,听起来,你在怀疑白威鸣啊。”
“对啊!”贺晓琳立刻点点头,“我的确觉得白威鸣很可疑!他一个大男人!自己跑了,把老婆留在火场,见死不救!现在还隐瞒饮酒的情况,非常可疑!”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呗。”路嘉感慨一句,“你还是太年轻,多工作一段时间就习惯了……”
“这种事怎么可能习惯啊!”贺晓琳瞪了路嘉一眼,又问林非,“林非姐,你以前是医生,现在是法医,生老病死算是见得最多的,你习惯了吗?”
“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工作就是工作。”林非将死者的胃内容物装进试管,唇角不由得挂上一抹淡淡的苦笑。
尸体解剖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多,林非和路嘉将提取到的死者心血、胃组织、气管、肺组织和部分肝脏做上标记,准备送往毒物化验和病理部门进行检验。
冷法医边看着手机,边捶捶后腰,对贺晓琳说:“刚刚李队发了个短信给我,说十二点开讨论会,趁着检验结果没出,你先回去睡睡。”
“您呢?”贺晓琳好奇地问。
“我去现场再看看,现在天亮了,水应该也退的差不多了。”冷法医伸了个懒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