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落座的方亚静送上一支矿泉水后,兰卓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归正题:“说实在的,从范子轩不给我回信开始,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会拒绝见我。这些年,通过断断续续的写信交流,我对他还是有些了解的。但有一点,我希望你们能体谅,有些涉及到范子轩个人隐私的细节,我不方便透露给你们。”
方亚静点点头表示理解,客气地说:“我听说这几年范子轩一直不愿意和家里人见面,目前你应该是最了解他现状,特别是心理现状的人了。你赶紧教教我们,应该怎么说,怎么做,才能让范子轩肯说话,说实话。”
喝了一口水,兰卓缓缓开口:“我认为范子轩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他思维活跃,反应灵敏,而且具有很强的心理防御能力。”
孩子。
听到这两个字,林非忽然握紧了左手的拳头。
“心理防御能力?”方亚静掏出记事本和笔,“怎么说?”
“当年的档案材料你们应该已经看过了吧。”得到两人肯定回应后,兰卓继续说,“第一次面对警察,范子轩就表现得非常镇定,警方拿出法医检测的结果之后,他立刻对案情细节全部直认不讳。由于他在口供里,明确提到看到‘另一个自己’,因此对他进行了法医精神病学鉴定。但当时,他对精神鉴定非常不配合,很多时候都是胡乱作答、前后矛盾。”
“他想伪装成精神病?”
“不是。”兰卓摇摇头,“他对心理测试非常排斥,就是不配合。而且,不管是面谈的时候,还是在他给我写的信里,他几乎不会主动谈到自己的感受,如果我问他,他也会刻意回避。”
“他给你写信说什么?”方亚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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