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并没有说你是凶手,只是有些情况需要再次向你核实一下。”方亚静态度和蔼,语气平和,就像是在和邻居聊天。
王启明接过林非递来的纸巾,边慌乱擦拭泪迹,边点点头作为回应。
“萧倩倩和学校请了假,说要外出旅行,你们打算去哪玩?”方亚静问。
“我们根本没打算出去玩!”王启明连忙否认,“我也不知道她和单位请了假。那天倩倩六点多回家,饭都没做,就开始收拾东西,说要出去玩几天。我问她要去哪,去多久,和什么人去,她都不说。”
“她什么都没和你说?”
王启明点点头说:“嗯。我问了她好几遍,她一个字都不说,还让我别多管闲事。我……我当时……有点生气,就大声和她喊了几句,怪她没提前告诉我。然后,她也生气了,摔门就走了。”
“她空手走的?行李呢?”
“她走的时候,行李没收拾完,什么也没拿。哦,她拿了自己平时上班背着的那个包,不大,黑色的……都怪我,我不生气,不和她吵架,她就不会走……也不会……都怪我!都怪我!”
方亚静对王启明的愧疚置若罔闻,继续问:“你什么时候打电话找她,结果发现手机关机的?”
王启明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倩倩走的时候应该刚过八点。对,肯定没错!那天我女儿放学在隔壁小区的同学家吃晚饭,倩倩刚走,我就接到女儿的电话,要我去接她回家。我特地看了时间,八点十分不到。”
“接了女儿回来,女儿洗完澡,看着挂钟问我,九点了妈妈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又去外面玩了。我一想,夫妻没有隔夜仇,倩倩第二天要去外地,什么行李都没带,怎么走啊。就给她打手机,结果手机关机了。第二天我又打她手机,几乎每个小时打一次,手机一直关机,到第三天上午还没她消息,我就去学校找她,同事们说她早就请了假,没去上班。亲戚朋友家我都找遍了,也都说没有她的消息。我害怕她出事,就去派出所报警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