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程昊又装模作样地叹口气,“十万块全额退款,只收五千块劳务费,还要我动用私人关系,卖人情帮他们重新联系市里的医院和床位。”
“许树莉怀孕几个月了?”方亚静又问。
“方警官,这些事我不能说的。”程昊喝干杯中的酒。
“你们一般推荐顾客几个月的时候去香港待产?”林非眨眨眼。
程昊意味深长地看看林非,微笑着回答:“现在风声紧,海关查的很严,顾客最好在四个月以内就过去。”
一份询问笔录放在王启明面前。在他面前,还坐着笑容和蔼的李立和一脸冷漠的方亚静。现在是午饭时间,方亚静和李立赶到王启明的单位,约他出来面谈。为了让王启明感觉不那么拘束,两人特地邀请他在单位附近咖啡馆的二楼包厢见面。
王启明比前几天看起来消瘦了些,脸色憔悴,精神也有些萎靡不振。即使是在宽敞舒适的咖啡馆包厢里,他仍然表现得既卑微又紧张,颤抖着双手握住刚刚斟满热茶的玻璃茶杯,似乎察觉不到滚水烫人的温度。盯着蓝色文件夹上黑色的三个字“许树莉”看了不到三秒,像是被这个名字刺痛了双眼,王启明迅速扭过头,眼眶泛出微微的红色。
“许树莉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她亲口承认,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王先生,你有什么想和我们说的吗?”方亚静冷冷说出的这些话,彻底打开王启明身体里的潘多拉盒子。
王启明痛快地承认,在两年前,他出轨了,他的情人只有一个,就是许树莉。
四十岁似乎是个让人沮丧的年纪,年复一年毫无晋升希望的工作,讨厌、罗嗦只会挑刺找茬的上司,不再相爱没有半点温情的妻子,一切的一切都经历着人生轨迹最快速的下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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