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证据。”
“你这么肯定我找不到证据?”林非冷冷地笑了笑。
范子轩的脸上扬起得意的微笑。
“因为是你亲自毁掉了那些证据!第二天?还是第三天?你回到现场,用自己的足迹掩盖住吴云的行踪。你挖出那把刀,用河水洗掉了吴云的血迹和指纹,又故意用刀划破了自己的手!”
范子轩和林非对视了几秒,慢条斯理地又说:“说了这么多,林阿姨,都只是你的猜测而已。毕竟,你根本没有证据,能证明你说的那些事真的发生过。”
范子轩说得对。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证据,能证明那些事真的发生过。
从不想隐藏自己杀人的证据,因为张美凤该死,因为要让欺骗自己的亲生父亲痛入心扉。唯一可以相信的人,贸然出现在树丛的少年,相同的面容,惊慌失措的表情,世界上另一个我。我要保护你,就像你也要保护我一样。我和你,是一体的,就像邪恶和正义。
林非从没见过范子轩笑的这样开怀,飘过的微风将他的笑声带走,很远很远。林非满是遗憾又说:“小轩,你把所有的聪明都浪费在杀人和作弄警方上,真让我失望。”
像是话剧舞台上的主角,范子轩振振有词:“你们总是说杀人不对,却从来不在意被杀的是不是该死。正义和邪恶,不过是共生的两面。杀掉张美凤和萧倩倩,你们说,我们是邪恶的。但是对于那些被她们罪行影响的孩子们,我们才是真正保护他们的正义!而你们,原本号称要维护正义的人,却什么都做不了。”
“你错了,”林非严肃地反驳他,“让那些罪人死掉,对他们而言,只不过是一种解脱。只有活着,让他们活在法律的制裁之下,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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