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着几个人餐后休息片刻来个什么集体活动的,但凌辛突然接到电话说他和凌小宝的爸爸下午两点到家,他们的爸爸大多在外地忙事业,每次回家也待不了多长时间,所以他们两个得回去了,而程录坐着顺风车也回家陪两个弟弟了。
来来去去,这个家又只剩下温禾和温叶两个人。
江文修到的时候,温禾和温叶在睡午觉,他也就没打扰他们,正是犯困的时候,他便自己拿出了地垫睡在了客厅。
“啊!”午休这东西,要掌握好时间,一长,人醒过来就会特别的眼酸乏力、头昏脑涨,加上自己爱侧着睡,一觉醒来,江文修只觉得自己被压的那侧身体酸麻得厉害,动弹不得,稍一用力,局部的麻木便放射至全身,那种无力感,比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
“脚又麻了吗?”正感无力之际江文修听到温禾问自己。
“几点了?”江文修眨了眨眼看着向自己靠近的温禾问。
“快四点了。”温禾蹲了下去替江文修捏着睡麻的身体一侧。
“那我不是睡一个多小时,难怪那么麻。”江文修费力的挪了挪身体,啧……好难受,幸好有温禾帮他按摩。
“好点儿没?”上上下下来回捏了片刻温禾问。
“好多了,穆糖有没有跟你说,她今天不和我们一起吃饭?”江文修动了动四肢坐起来问温禾。
“还没有,来之前她跟你说的吗?”温禾起身的动作微滞片刻后走到茶几那里拿起自己还没吃完的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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