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学校的路上,怀孕的穆糖有些晕车已经在后座躺着,江心疼老婆孩子,所以车速不快,四平八稳的行驶在马路上。
心中烦闷,为了不被江拉着聊,江文修一上车便侧对车窗假装补眠,实则心情复杂的望着窗外转瞬即逝的风景。
他几乎是从温禾的家里落荒而逃,从来没有想过有一他会在温禾的身边如坐针毡。
他一直在想,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温禾有非分之想的呢?
是第一次的惊鸿一面还是日久生情而不自知?
江文修的思绪忽然飘到第一次和温禾见面的情形。
那个周六他像往常一样捎穆糖到温禾家,人已送到,正打算扬长而去的时候,忽然腹中一阵剧痛。
他太了解自己了,这是拉肚子的征兆。
按照惯例他都只把穆糖送到门口就走,可那,他走不了,而且有些尴尬的借用了温禾家的厕所。
穆糖有温禾家的钥匙,知道他有生理需求便破荒的将他领进了去。
那是江文修连续捎了穆糖两个月后,第一次进到温禾的家里,那个时候,他甚至不知道温禾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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