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怎么都不吃啊?”又拿起一块烤年糕的凌宝,在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后好奇地问他们三个。“这烧烤是你带来的吗江文修?味道也太好了吧!在哪家店呀!以后我吃烧烤就认准这家了。”
“温禾知道。”
江文修朝着温禾扬了扬下巴,看着表情拘束的她,一抹无力感从心底由然而生,直达他的四肢百骸。
他忽然想逃离这个房子,这里再也不是那个可以让他放松的地。
转眼间就成了他最抗拒的一个存在。
江文修后悔了,后悔今晚为什么还要来自讨苦吃,把自己折磨到精疲力竭才知道自己的这种行为有多大错特错。
呵,他竟然想来问个清楚明白,想为自己的一厢情愿讨个法,简直是痴人梦,自作自受。
当一个人心有不甘地想从一件事情上讨回些什么的时候,他得到的会是更深层次的难堪,真失败,他现在才懂得。
一口气喝完罐中剩余的啤酒,江文修起身往往卫生间走去。
温禾虽然在假装看着凌宝,但其实她的余光一直注意着江文修,他一转身,她便光明正大地打量着他的背影。
她知道江文修受伤了,需要治疗,可是她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去替他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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