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坏了吧?抱歉,都是我的错。”凌辛启动汽车的同时自责的向温禾道歉。
看着温禾惊魂未定的脆弱模样,心底一阵心疼,很难想象这么胆的她是怎样艰难的护着温叶长大。
“没事。”温禾下意识的从包里掏出薄荷糖迫不及待的往嘴里塞进一颗。
这不过是她习惯性的行为,可在凌辛看来,她这一举动像极了那些哮喘症发作时,拼命往嘴里吸入药物的饶样子。
那种在绝望中挣扎的本能表现,让他的心像针扎似的,密密麻麻的痛了起来。
“你要吗?”在收起薄荷糖之前温禾想到什么似的问凌辛。
“不要。”凌辛面色平静的摇着头,握紧方向盘的手,却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他从不知道原来薄荷糖是温禾安慰自己的良药。
没有多想,温禾收起薄荷糖,车窗外景物流转,转眼间就到了她最熟悉的路口。
“我进去了!”车停稳后温禾转头和凌辛打招呼,她不确定凌辛是否要留下来,也不好意思开口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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