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碘伏里面含有酒精的成分,洗的会有点辣,加上棉签的摩擦,所以感觉很疼,好了,晚上洗完澡我再帮你清洗一下。”温禾盖上碘伏的盖子,开始整理医疗箱。
“晚上还要洗啊,可不可以不洗啊?”穆糖不死心的问,好疼的。
“你洗澡会淋湿,不消毒的话夏天容易感染。”温禾耐心的解释。
“那江文修呢?他也换药的吧?”穆糖不忘拉上江文修。朋友嘛,要痛一起痛。
“一样。”温禾回答,蹲久的她站起来的活动一下腿脚,无意间看到凌辛蹲在哪看花,竟和她一样在阳光下撑着伞,一瞬间,又让她产生了种似曾相识的错觉,好像从前他也这样撑着红伞蹲在那儿看花一样,此情此景让人备感熟悉。
温禾不禁细细打量了起来,真是奇怪,怎么第一次雨天遇见他的场景感到似曾相识,第二次在家里赏花还是觉得似曾相识?
“你可真爱我。”江文修看着穆糖由衷的感叹。
“当然了,我们是好朋友啊,不爱你爱谁。”穆糖回以爱的微笑。
“你真有眼光,看得出来新交的朋友跟你很志同道合,连看花撑伞都一样。”江文修早就注意到了蹲在那儿赏花的男生,从头到尾都没听到他说一句话,沉默寡言的人最难看懂了,跟温禾一样。
“凌辛有过敏性结膜炎,太阳太大会伤眼睛,所以他才会撑伞的。”凌小宝赶紧帮凌辛解释道,我去,专心观察穆糖的腿了,温禾的朋友不说她都没注意到,如果温禾觉得凌辛是个娘娘腔那不就完了,他可真够有闲心的,凌小宝无语的看着蹲在墙檐下看花的凌辛,这么近明显能听到她们在讨论什么,却不为所动,厉害啊净让她操心,要么说自己其实是姐姐呢。
“那就更志同道合了,温小姐因为有日光过敏性皮炎所以太阳底下离不开伞,也天天撑着把小红伞蹲在那儿看花,对吧,温小姐?”江文修揶揄的看着一直盯着男生的温禾,她是准备一直看下去吗?呵,以她的固执,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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