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修小小的鼾声传来,已经进入深睡状态,和穆扬的鼾声此起彼伏,听得温禾的困意更浓了。
突然,早已熟睡的温叶翻了个身,吓得温禾生怕她掉到地上,好在还差一点点,温禾只好起身将她的脚往床中间放了放,让她平睡在床上,为她重新盖好外套。
轻轻移动自己的床将它和温叶的并排在一起,温禾挨着她重新睡下,不这样的话,温禾担心她再次翻身会掉下去。
被温叶那么一吓,温禾被彻底吓醒了眼,借着过道透进病房的隐隐灯光小心翼翼拨开挡在她脸上的头发,温禾看着她既熟悉又陌生的睡脸陷入了沉思。
事情的真相竟真的如同江文修说的那样。
你信吗?如果你继续以现在的方式抚养温叶,结果只会把她变成另一个你自己。这是江文修的原话,当时的温禾脱口而出两个字:不信。
她认为是江文修不懂,他一个光明磊落成长、幸福安稳生活的人,怎么会明白她们两个生存在问题家庭的孩子的内心世界。
她们自卑而敏感、理智而偏激,默认着属于她们的人生经历,不敢怀恨,自成一派的保护着自己,只想竭尽所能好好的活着。
因为她们明白,人间疾苦、数不胜数,比自己更加悲惨的比比皆是,所以她们会心存感激的努力改善自己的生活,异常清醒的明白一件事情怎样去做对自己最有利,会在不伤害他人的基础上不择手段的保障自已。
温禾以为,温叶会比她更上一层楼,她会在比她小时侯更加富裕安稳的条件下更好的形成在这大千世界中如何自处的技能。
而她的存在,就是守卫着温叶富裕安稳的生存条件,她以为她的冷淡疏离会让温叶更好的做自己,更加看清自己的内心和这个苍茫世界,直到她长大成人,合同到期后,各归各位,互不相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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