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苏木有些不悦的看着坐在书案后的连清珏。
“非也。”连清珏摇头,“连某也是为了秦公子好。”
“此话怎讲?”
秦苏木撩起衣摆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昨日得到消息,我禹国丞相蔡庸与你亳炎国皇室暗中有书信往来,且意图对我禹国有不轨之心,若此事属实,那想来不用太久,两国间必然会兵戎相见。”
连清珏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看着凝眉坐在那里的秦苏木。
“两国有战事与我何干?”
秦苏木莫名。
“秦公子难道不知尊师与亳炎国皇室的关系?”连清珏道:“尊师虽只是一介布衣,可亳炎国皇室对他可谓是尊敬之极,就连现在亳炎国皇子趁皇帝病重内乱之时,也想想方设法拉拢他。而你是他唯一的弟子,他对你必然是极为看重的,所以,若我禹国皇帝知道了你在我这儿,那秦公子你的安危,连某可就不能保证了。”
“你的意思是,你们禹国皇帝会拿走威胁我师父,进而威胁亳炎国皇室?”
秦苏木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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