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当务之急是陪伴他的宝贝妈妈,爬上床,坐在冰心身边。学着平时她照顾他的模样,帮她搓着手,关切道:“妈妈,你是不是不舒服啊?爸爸已经去帮你煮可乐姜茶了。”
冰心再次僵硬地点点头:“好的,小墨,谢谢你。”
“是爸爸在帮你煮,不是我,不用谢谢我啦。”小包子解释道。
当下秒听到第三声‘好的,小墨,谢谢你。’,小包子慌了,亮晶晶的大眼睛里满是急切,两只小胖手死死抱住冰心胳膊,几乎哭腔地大喊道:“妈妈,你怎么了?你回答我啊,不要只重复一句话啊。你不要吓小墨啊!”
听到孩子悲痛的大喊,端着可乐姜茶的醉醉醉,把端盘放在楼梯转角花架上,快步来到房间。执起冰心手腕,试探温度和脉搏。
在他触上她手腕时,玉手两只指头以微不可见的动作,轻轻抠了抠他手腕底面。他纤纤长指跟着动了两下,算是回应。
挂着泪珠的小胖脸凑到醉醉醉身边,殷切问道:“爸爸,妈妈她怎么了?”
秋水长眸一闭,摇摇头,面色沉重的离开了。意思很明显,是冰心状况已然恶化到了枯鱼之肆的境界。淡墨痕见状嚎啕大哭起来,和哭丧一样。
坐在床上装病的女子,实在绷不住,没想到醉醉醉太入戏了,她本来只求他不揭穿自己就好。
孩子哭了大概几分钟,冰心轻咳了声,拿出虚弱的病态问道:“小墨,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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