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立刻变得硕大无比，无力转身，扯出礼貌性笑容：“没有呢，等他回了，我第一时间告诉您。”

        “好哦，你别忘今天再问他下呢。”

        在老人目光中，冰心心中的烦躁慢慢被抚平。她感受到了马老头和冯姨很相似的亲情渴望，马老头一定把龙渊当成游戏为数不多的留念了。现实中很多空巢老人，被骗主要原因就是缺少关爱和感情。骗子稍施温情，钱、房、东西手到擒来。

        哎，突然有点想妈妈和王叔了，每次和妈妈通电话，她总是分外小心，想多和自己说会话，又怕会耽误到自己时间。有首歌唱得好啊，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呀，一辈子不容易就图个团团圆圆。这几天一定抽空回家坐坐，陪妈妈安静说会话。

        “对了，我们新晒的梅干菜好了。你等下，我给你取点。”

        老人走过冰心身边，特殊药材浓重的酸臭味袭鼻。冰心早上就没吃，胃酸此刻强烈翻滚起来，一下没忍住，扶着树根狂吐起来。

        李奶奶见状忙跑到她身边，帮她顺着背：“瞧瞧老马不注意，还让你等，女孩子娇贵的身子哪受得住这里。现在年轻人就是吃不下去苦，其实啊有些活干着是臭是脏，但只要能赚钱，你管它臭不臭脏不脏呢，钱拿到手，多香多漂亮的东西都可以买了。不过别说你，这里确实太臭了，我都最多待半小时，剩下交给糟老头们干。”

        “奶奶，我的胃从昨天开始就有点不舒服，不是嫌，”冰心没说完，让老人有点眼神暧昧地打断：“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莫不是有喜了？”

        有喜了！冰心差点一头撞到在树上。

        “楞那干啥，还不快点倒碗温水过来。”李奶奶在她耳边冲马老头大喊，冰心脑子开始嗡嗡作响，抵不住空气中的味道，低头继续吐。

        几分钟后，总算彻底给肚子里所剩不多的东西腾干净，再吐就是胃液了。虚弱地找块干净地，靠着树坐下，支着有点晕的头，熟悉的腥苦味再来。

        白衣少年端着褐色的汤药递到眼下，要命啊！大家是想一起逼死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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