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无息地低着身子寻过去,看到盛乐蹲坑状潜在墙角,面色十分凝重。
难道她真的误会好人了?错把党军当汉奸了?
前后重新环顾下,断定不可能。此处离所住客栈有十多分钟的路程,谁会找这么远的地方上厕所啊?难道怕太近熏到亲人吗?小树赖又不是勾陈的体积,太无稽之谈了。况且哪怕是大晚上,除非尿急,不然女孩子怎么可能就地解决。
盛乐的样子,除了上厕所外,更像是在观察等待什么。蹲着靠近过去,拍上小树赖的背。手下的脊背猛地变僵硬,盛乐转过头,吓得一颤,大叫起来:“啊!”
好在冰心先一步预料到小树赖会叫,捂住了其小嘴。就这心理素质还深夜潜伏呢,随便有大点动静,就暴露了。
冰心已经非常有道德了,没用手机照着自己脸吓唬人。
手里的小脸煞白,认出是冰心后,长呼出几口气,按下冰心的手,抱怨:“嫂子,你吓死我了。你怎么找到我的?”
哪怕是不满的抱怨,盛乐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冰心更打心底肯定自己所猜得**不离十。
“别说我了,你晚上不睡觉干什么呢?”
特意把第一个字放大声音,在盛乐焦急压手动作下收了音量。
“我上厕所啊,嫂子你先回去吧,我马上就回去。你跟着我,我都不好意思上了。快走吧,我要脱裤子了。”
小树赖面不改色地做着假动作,编着谎,眼神时不时朝对面的门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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