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上回去吗?我通知魏虹了,她收拾下过来,你别陪着我守夜了。”
问完,冰心掀起被子,刺鼻的血腥味蔓延开来,使她再次对于幻觉的定论产生质疑。摇摇头,驱走奇思怪想,耐心等等权威的解释,希望身体健康吧。
漂亮裙子结束了它短暂的使命,血迹加划口,明显穿不成了。让魏虹回家帮她取新的换洗衣服,没换上之前睡不着觉。哪怕心超大,她是个姑娘,味道太冲了,穿不惯病号服。
放下被子,宁天不知何时站在床边,猛地坐下。双臂支于她两侧,倾身贴近她脸颊,仔细审查,眼中闪过熟悉的暴虐:“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故意什么?”冰心本能往后退,无奈身后是床头,避无可逃。
“为了摆脱婚约,故意给我下药,今晚所见是幻觉!我保镖说追了李佳几条街,她突然消失了。李佳的出现,是幻觉开始的第一步。”
杏目睁大,她没想到从来运筹帷幄的宁天,会相信医生列出最不可思议的举例。其实怪自己,她身为惯犯,对他有过一次下药前例,他肯定会偏向于已经存在的事实。
无力长叹口气,解释道:“我不会拿自己生命开玩笑,没有哪种药可以范围广到方圆千里。况且,我根本不知道你保镖藏匿的地方。只是咱俩中招,你可以怀疑我,保镖一样遇到匪夷所思的事情,你的怀疑太荒谬了。”
“你为什么去而复返?”宁天紧紧盯着她每个神情的变化,想看透她是真心解释,还是在演戏。
“我!”担心你啊,几个字,卡在冰心嘴边没有说出。她知道对于朋友的关心,不是爱情,一旦说出,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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