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喊道,脱下外套,裹住盛乐扯开的半面衣服,连人抱入怀中,把她们的后背留在双双脏手前。她在拖延时间,希望子牙或者冯姨醒来尽早发现空房异样。
小树赖其实是纸老虎,叫得凶。在她怀里直打颤,估计没真正遇到过钱失效的情况。别说盛乐了,冰心心理根本没底,后背冷汗直淌。十几双邪恶的眼睛,似早已把她们脱光施暴几千百遍。
墙角越来越近,在尚未丧失挣扎能力前,冰心唯有不停抛出能换取到点点谈判希望的筹码。钱和太过大名头的人不会有用,在偏远地区的人听来就是虚张声势。只能说不大不小,能镇住他们的人。
假如在杭州,冰心倒能想到几个,关键在安徽境内,她一样两眼一摸瞎!
“我要见这家店老板,忆江南的老板!他认识我!”
引得又一波哄堂大笑,“你认识忆江南老板,他还是我爹呢!”
“他是我小舅子,我昨天刚和他妹妹结的婚。乖儿子,快喊二爸。”
“滚!哎呀,小姑娘的脸可真嫩啊,来我怀里,让我好好疼你。”
在冰心和盛乐靠在墙上的同时,游戏结束了。几双手分工拉开她和盛乐,她听到在淫秽的言语中盛乐抽泣的声音,似放弃了抵抗。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努力压下恐惧和难受,用尽全身力气抓住腰间的两只手的两根指头,狠狠超反方向板去,脚超前方男人腿间踹去。咔咔几声断了碎了,三个男人痛呼着抽出手,捂上受伤部位原地蹦哒。
“臭婊子!”右侧方蒲叶大的巴掌照着冰心脸呼来,她的反应在疾风中快一步,侧身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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