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招待了番老人。家里能拿出的干粮全部摆在桌子上了。被念叨快三小时,还好不知道龙渊卧病在楼上,不然估计要挨训到晚上。送走老人后,冰心上楼去看看龙渊醒了没,想到和醉醉醉没说完的事情,停在楼梯上,醉醉醉冲冰心点了点头,意思他懂。
一人径自来到卧室,坐在床边,摸着龙渊额头的毛巾。早已变得和他体温一样温度。自己是多不在乎,连坚持换下毛巾都做不到。自责中,投了投毛巾。重新给龙渊铺在额上。
密长的睫羽动了下,龙渊睁开眼睛,有一瞬间,冰心恍惚看到龙渊深邃的双眸内的瞳仁变成蓝色,稍纵即逝转为黑,可能她眼花了。
睡过一觉,龙渊精神稍稍好很多,当然也可能是无良冰心为了安慰自己愧疚的内心,所找借口。
他支着双臂想坐起身。被冰心制止:“你想拿什么,我帮你。你想干什么。我去弄。你想吃什么,我去。”顿了下,差点说成做,“我去买。”
龙渊哈一声没笑完,咳嗽起来,看来病情不是减弱,是加深了,最少之前没咳嗽。转身打算呼唤醉醉醉,他在药店摸爬滚打几个月算半个大夫,比蒙古大夫强。
龙渊撑起身,笑道:“我去厕所。”
冰心大义凛然地扶起他,到门口毅然有陪入厕的架势,被龙渊再三婉拒。流水声完,扶着他趟回床上,帮他盖好被子,塞好死角。
问龙渊:“要不回现实吧?西药比中药疗效快太多。”
龙渊脸色低沉了一层,把头扭到另外一头:“给你添不必要负担了吗?”
人一旦心中有愧啊,行动力和态度是非常积极的,冰心忙否认:“不会,怕耽误你病情。”不过龙渊如此别扭,她就放心了,就怕起来又是各种温柔客气,真心吓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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