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闻若无听,安安稳稳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空杯放在桌子上。身边男子拿出土司递给她,看着黄油油的东西,冰心摆摆手,“吃饱了谢谢。”
能在吃饭讨论厕所问题的人,一般不是有强大的心里承受能力,就是有怪癖好,明显身边人纯粹是为了恶心她玩。
早餐没吃完,魏虹拿钥匙打开门,进入看到子牙,哎呀了声,忙道:“不好意思,走错了。”转身感觉不对,头歪到90度看见坐在他身边的冰心,呆若木鸡,良久差异道:“你怎么会和盛白的老总在一起?”
冰心翻眼做出一言难尽的样子,魏虹聪明地闭嘴。当听到今天喊她一起去杭州乐园,彻底不淡定了,“姐哟,你不知道公司一堆事情啦。而且大冷天去找虐干啥捏?”
抱怨归抱怨,该陪同仍要陪同。
冰心静静坐在车中望窗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子牙尴尬不,冰心不得而知,她是觉得挺别扭。
良久后,异口同声两个问题一同响起。
“给冯姨去电话了吗?”
“区里的朋友们还好吗?”
不由侧头迎上对方注视,子牙在冰心心里从来纯爷们,此刻纠结的眉毛快绕成一团,似乎在苦恼想说什么话更合适,冰心噗嗤笑出声,“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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