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搓了会胳膊和肩膀,快把一层皮搓掉,依旧无法抹平恶心的感觉。站起身踱步在门前,很难因为暂时安全庆幸,相反担心更多。担心安全是昙花一现,首次害怕家人不能第一时间赶到。更担心万一家人来了出去后,肯定会被老妈和盛誓收拾死。
横竖都是死,肯定高兴不起来。
几步来到冰心面前,挣扎了会,同样搬个三腿能坐的破凳子过来坐下,小声说道:“嫂子,对不起啊。咱们出去后,你能不能别把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我妈和我哥?”
经过反复深思熟虑,盛乐觉得隐瞒一些事情是换取一线生机的必要因素。
担心受怕地等了快五分钟,没听到回答。盛乐抽了抽鼻子,委屈地哭嚎起来:“人家都说知道错了,你还不理我,你还要我怎么样啊?”
旁边的人儿猛地抖了抖,睁开稀松睡眼,问:“你哥来了?”
盛乐停止杀猪般惨叫声,愕然盯着冰心,木纳回答:“没有。”
“哦,来了喊我。”
眼看杏目重新合上,盛乐忙伸手抓住冰心双肩,想驱走她的困虫。不巧重心压到摇摇欲断的凳子腿上,‘咯吱’‘咣当’前后两声,盛乐拽着冰心摔在地上。
冰心彻底让摔醒,苦闷地揉了揉磕伤的右手臂,肘关节下已然青了一大块。她回家真得找人好好算,她和盛乐小姑奶奶是不是犯冲,以后躲着点。不过身体其他地方倒没多疼,落在软软的东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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