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所挂之人状态无虞,冰心腾起的慌乱平息不少。静静伏在子牙胸口,跳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首次未能抚平心中义愤。好恨,人的命运通过简单的钱就可以改写。
或许在父亲眼中,他更多看到钱力量的另一面性好处。在他认知,如若她和母亲没被伤害,不会有出国留学的一系列经历。他甚至为此感激,矛盾极了,一方面感恩着钱所给予的便利,一方便又厌恶着。
但冰心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钱是给她开了一条捷径通向成功。可她和母亲十几年所受的侮辱和屈打,是钱可以磨平的吗?
现在她把所有钱连本带利扔给了真正想要拥有它们的人,可是谁又来为她和母亲的伤痛负责?
真正破碎的东西,无论如何细致修补,痕迹依旧。人们总会在悲剧发生后,感叹人生无常,却很少珍惜现有。
呼吸受阻同时停滞了云云愁思,抬眸去望掐住她鼻头的惯犯,哼唧抗议。
瞅见她眼中浓雾的恨意慢慢消散,转为郁闷,子牙神色中的冷冽跟着隐匿按下,浅笑道:“脏手的事情交给我来,你负责开开心心每一天。我会让顾明宇在牢中好好享受一辈子,连死的权利都不具备。”
小手抚平他微蹙眉头新凝结的戾气,回想起前几天偷听到夜他们和子牙的对话,不禁晃神道:“有时好像有个我不认识的你存在,不喜欢那个你。”
子牙微怔,下秒把脸贴上冰心线条惑人的锁骨,露出标准露八齿笑容:“在你面前,不曾有其他的我,只有深爱你的我。”
“在其他人面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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