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冰心大概瞄了眼,没破,肿了。安鹤偷瞥瞥盛乐愧疚的神情,咬着牙说:“没事!”
“没事就继续吧,你两别都往下面发力。以锁为界线,你从锁上推,她从锁下踹。”
转瞬,门划出挠心的呲地声。裂开了,冰心欣喜地站起身。看到真实状况的瞬间,心情跌落谷底。裂是裂开了,半斜着张开的缝隙只有手臂粗细,小孩子都过不去,上面力道太不足了。人走的道没开,弄巧成拙给烟开了道。
盛乐早察觉到核心故障出处,凶巴巴地骂安鹤:“你没吃饭吗?大男人软趴趴的!用点力,重新来次。”
盛乐不注意遮挡,浓烟刺进嗓子,咳嗽不止。
意外的是,安鹤没有一丝火气,特别着急地点头认错:“是我不好,快一天多没吃饭了,体力有点跟不上。你别说话了,不然吸入太多浓烟,损坏呼吸道。”
盛乐气愤消减不少,心底有点小感动,他不让自己说话,却着急地说一大堆,够傻的。
冰心捂着嘴,指指安鹤身上棉质运动外套:“算了,万一又力道不齐。锁子卡着,下面的缝哪怕开更大,咱们一样爬不出去。你两去把衣服撕开,分成三块捂住鼻口,门锁我来弄。”
蹲下翻开安全盖,冰心摸索着竖四排,横三排的数字,尝试六个密码。
首次抓瞎输入完,嘀嘀两声,不见其他后续声音,输错了。第二次尝试,依旧错,第三次仍然。
十几次过去,抹把脸,接过盛乐递来的半条袖子盖住半张脸。不气馁,更不能气馁,进行新一波尝试。好在密码锁的门并不是最高级的,不会牵扯超过五次自动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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