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望向窗外,温暖的街道,行人穿梭不息,没人会因为少了谁停止脚步。沉默片刻,决然说:“总要面对,我不想错过盛誓。”
子牙说得对,总得面对,不过是她,不是他们。
晚霞笼罩中的精致侧颜,双眸淡然澄净。如同孑孓孤然开放的雪莲,坚强到无需别人施舍恩惠,却深怀感激。
贴着幻彩假片指甲的大拇指竖起,闪着绚丽的亮点为她点赞,魏虹由衷说道:“厉害,我精神层面支持你!能看出盛霸王真的很爱你,尤其得知你们一直没真正发生男女关系后,我更确定了。你瞧他狂野的眉形和厚唇,肯定**重了,为你忍到今天太不容易。”
越说神态越飘飘然,自我认可猛涨:“有句话说得特别对,当一个男人对你产生**,证明有好感和喜欢。当他为你压下**,证明真的很爱你哦。不过姐,你掂量差不多就行了。别让人憋到极限,万一哪天爆发,我真怕你的小身板受不住哦。”
冰心抓起鼠标对准魏虹头,作势要打人,魏虹忙举手投降:“我错了,说正事,我想起忘记的点了。你瞧,在他们右耳朵旁边的脸颊上都有个米粒大小胎记。”
引导冰心看向所说,魏虹学着大侦探福尔摩斯样子,环臂道出总结性陈词:“从种种独一无二的特点判断,他俩应该是一个人。怪在相貌天壤之别,又没化妆,难不成整容了?”
“是一个人,你看生明记录,没整容历史。”
冰心的话无疑吓到最怕鬼怪之谈的魏虹,惊恐跑路,更多是因为实在想不起第五点在哪。
独留女孩把照片放到可分辨度的最大尺寸,胎记标志清晰展露,空心圈卡十字架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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