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盘否定，对于初来乍到的人来说无疑是招黑的，哪怕位高权重。

        许诺一脸色徒变，清了四遍嗓子，努力把语气放到最柔和的状态，问：“吕总，请您告诉我，作品到底哪里不好？”

        “没什么不好。”

        冰心如实回答，单从作品构图到设想，真没大问题。

        听到答复，许诺一更气了，用拇指反复抚摸过戴在食指的卡地亚戒指，追问：“既然没不好，为什么要重新设计？”

        冰心凝望住满身奢侈品的女孩，坦诚说：“你非要听答案吗？答案你不一定接受得了，会很生气。”

        “对！我要听。”

        许诺一坚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信冰心敢当着众人面，把欲加之罪的帽子扣自己头上。

        冰心沉思措词半晌，不答反问：“你觉得你现在的打扮好看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许诺一，回过神不禁揣测，冰心是在套自己，用力点头，强硬说道：“我觉得非常好看。”

        “那我没什么可说了。”

        冰心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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