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回头按绿键接通电话,电话安全系统很高,冰心听不到对方说啥。只听宁天语调在短短几秒,降低了八度。
“什么?堵车了!”
“还有多久能到?半小时!?”
“**,一堆废物!”
下面直接挂断了电话,气得后背一抖一抖。
冰心伸手拽拽他袖子,朝房间另一边指了指。宁天满面怒容地跟她来到角度,没耐心地问道:“什么事?”
冰心眨眨眼,把脑子措辞好的话拿出来,话到嘴边,又卡在齿前。还是感觉冒充懂药理有点太无稽之谈了,经不住推敲,怕被驳回。
她墨迹的样子,耗尽宁天所剩不多的耐心,转身要走。
冰心一把拉住他,倏地想起报纸一片报导,清清嗓子顺势说道:“上次我出事以后,便找了在医学院的朋友咨询。她告诉我最近怪病是挺多的,尤其动物的禽流感根本无法彻底扼杀杜绝。你看宁老太爷的症状,根本不是哮喘,我怀疑他是吃坏东西,中了禽流感。我朋友给了我一颗类似于血清的药,能立刻压制住禽流感的病性,你给宁老太爷服下吧。”
她现在知道为啥许诺一总喜欢清嗓子了,这举动实在太减压了!
宁天狐疑地瞅瞅她以及她掌心的药丸,回头眺望下在床上的老人,沉思不语。见对方没第一时间驳回,冰心继续努力游说:“宁老太爷的哮喘应该不是短期才得,你想想以往发病时的样子,应该和现在大相径庭吧。”
宁天没回话,传来宁家奶奶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老头子,你怎么了?你可不能撒手不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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