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佞笑一层比一层高,宁天没有直接回答,讥讽地问向子牙:“她提出的所有愿望主要为了其他男人,你也随她?”
子牙剥开心果皮的手微不可见的顿了下,接着把手里一颗去皮的果实塞进冰心嘴里,在她侧面亲了一口,转头直视宁天来不及收回的妒火:“谢谢你。”
莫名其妙的谢意让宁天火大异常,怒喝道:“你们都傻了?谢什么!”
“谢谢你没有和上次一样,为了心中不平,提出要她跟你在一起的要求。”随即伸了个懒腰,回答上个问题:“闹来闹去的烦死了,囡囡不光为了男人啊,还有所有老人孩子,女人!杖我也打累了,想过消停日子,我觉得可以支持。”
“呵呵呵呵呵!”你知道个屁!宁天捧腹狂笑,宛若听到了有生以来最可笑的笑话:“一对疯子。”
“谢谢成全,你这算答应了。”子牙毫不客气地再次道谢,拍板定事。宁天默不作答接过通行证,宁父有点坐不住,提醒道:“天儿,他们不可信,两人加起来威望远远胜过你我等人。”
“父亲,我自有决定。”宁天把玩了会通行证发现无法使用,有些嘲弄地把东西随手一丢,如同垃圾一样扔给身后护卫,满眼嫌弃地盯着冰心:“你应该不会立刻转交使用权给我,那我也拿出点诚意好了。父亲,告诉他们古月所关之处吧。”
“天儿啊,你真的不该选择他们啊!”宁父恨铁不成钢地抱怨,咬紧牙关,迟迟不肯松口。
态度始终居高临下的人在面向至亲之人时,长叹出口气,犹如年迈的老人:“父亲,与其相信已经背叛过多人的几姓家奴,不如选择这些为了情义可以舍弃很多自我**的人们。”
一阵掌声响起,宁父狠狠瞪眼鼓掌的冰心,冰心抱歉地吐下舌头:“说得好啊,叔叔您哪怕不相信我,不如相信您儿子一次,一些事情,他比您看得透彻多了。”
“罢了罢了!你们都站成一条线,反而显得我老顽固了?”宁父一推已经凉透了的茶杯,妥协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古月关在何处,而且就算我们带领大风向同意,汪平掌管古月和虞飞翔生死,只要情况不对,随时夺了他们性命。要的和平和其他都可以随了你们,古月此事我无法打包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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