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非白道:“大概是运气比较好吧,机缘巧合之下就突破了,一次是布置风水局融合阴阳气场的时候,还有一次是生死存亡关头,这两次都是歪打正着,我也很惊讶。”
陈道麟“呵呵”一笑,靠近左非白,以胳膊揽住左非白的脖子,低声笑道:“不说这些无聊的了,你老实交代,下山以后,搞了几个妹子?”
左非白白了陈道麟一眼道:“三师兄,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堂堂龙虎山上清观掌门真人的关门弟子左非白,正人君子一个,从不沾花惹草好吗?”
陈道麟将左非白的额头弹了一下,笑道:“我还不知道你吗,小家伙?呵呵……好了,我就是回来看看师父和大师兄,谁知道师父闭关去了,我也没见到他……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对了,你有电话了吧?”
左非白记下了陈道麟的电话,陈道麟便出了内院,下山去了。
左非白先去内院大殿见了大师兄道一真人。
因为掌门真人左玄机如今一心追求天道,大多时候是在闭关悟道,所以上清观平时大小琐事都是有左玄机的首徒道一真人负责。
道一真人为人老成持重,严肃古板,对于左非白说不上不喜欢,但也绝谈不上欣赏,当年看左非白小小年纪,独自困顿在桥下,又刚好发病,道一当然出手相救。谁知道左非白到了山上,整日没个正行,大大咧咧玩世不恭,不像是个修道之人,奈何左非白这幅模样,倒是像极了左玄机年轻时候,所以左玄机才会破格收他作为自己的关门弟子,否则肯定是个普通的法字辈弟子罢了。
道一一直搞不明白,师父收了陈道麟这个刺头已然被折腾的够呛了,怎么又收了个小刺头,殊不知,左玄机人老心不老,心境返老还童,倒是喜欢和左非白这样的年轻人在一起,保持年轻的心态,不愿做老态龙钟的老道士。
道一真人已经是年近花甲,头发胡须已然花白,在四十年前就跟着左玄机修道了,所以在上清观中威望很高,是下一任掌门潜在的继承人。
此时的道一真人,背对着大殿殿门,盘膝端坐在蒲团之上,手握拂尘,似在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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