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非白包扎好伤腿,天已大亮,苏家人早已经将家人安排在了村里另一家大户人家里,这家家主和苏六爷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
苏家人一直待到晚上,苏家的毒气散尽之后,才回到了苏家。
进了院门,苏六爷一顿拐杖,暴怒道:“苏紫轩,你给我跪下!”
“额……爷爷……”苏紫轩哭丧着脸。
“啪!”苏六爷一拐杖打在苏紫轩腿弯处,苏紫轩吃疼,只得跪了下来:“爷爷……干嘛这么生气啊……”
“孽障,我能不生气吗!”苏六爷将龙头拐杖顿的“咚咚”直响:“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贪图美色引狼入室,开门揖盗,左师傅能受伤么?要不是左师傅身手了得,后果……恐怕更加不堪设想啊!”
“爷爷,我……我知道错了!”苏紫轩二十多岁的人了,但对他这个严厉的爷爷还是又惊又怕,说话已经带上了哭腔。
“知道错有什么用?大错已经铸成,色令智昏,你不懂么?我今日打死你!”苏六爷怒喝一声,举起龙头拐杖就要打下去。
苏家人见状都是颇为无奈,谁也不敢上前劝阻正在气头上的一家之主苏六爷。
左非白上前一步,伸出一只手,轻轻托住拐杖,笑道:“六爷,你就别责骂紫轩了,这件事也不全怪他,说到底,还是因我而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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