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明见人都到了,说话也有了底气:“大哥,你这是做什么,老银杏虽说已衰败了,但还不一定就死了,你们这样做不是要毁掉它么?”
洪天明的儿子洪涛也附和道:“是啊,深更半夜的,大伯,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
洪浩见大家都到了,也停下了手不知如何是好。
洪天明看向左非白,怒道:“又是你这个装神弄鬼的小骗子,怎么,你是想蛊惑我大哥,卖掉老银杏?还不停手?老银杏可是咱们家祖上传下来的宝树,绝对不能遭到破坏,大家说是不是?”
“是啊,老银杏还不一定就死了,咱们还是要保护啊。”
“家主老爷怎么了,咱们深更半夜起来挖树根?”
“我看洪浩那个同学有问题,该不会是想打咱们家的主意吧?”
洪家的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小左到底在干嘛啊,弄得耗子家不得安宁,连我都觉得丢人,我说他是不是脑子有病了?”马骁揉着眼睛,十分不悦。
欧阳诗诗道:“别急,小左不是冒失的人,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