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不一样。”左非白解释道:“表层的绣屑,完全可以擦掉,我说的是铜绿,是从内部长出来的,和古镜浑然一体,就是想擦也擦不掉。”
“原来是这样……”李兴财点头。
擦完一遍后,古镜明显明亮了许多,看起来也顺眼多了。
随后,左非白将抹布摆了一摆,摆干净后,左非白一手托起古镜,另一手用抹布轻轻擦拭古镜底部。
底部的铜锈,是最厚的。
然而左非白的手法也很有轻重,在去除铜绿的同时,又不会伤到古镜表面以及镜铭。
“有了!”即使衬着抹布,左非白还是摸到了阴刻的镜铭。
店主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李兴财喜道:“快看看,写些什么?”
左非白将铜镜翻了过来,发现写的是几个篆字。
林玲并不认识篆体字,问道:“小左,这几个字写的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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