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非白看着众人跳舞,渐渐也看出了一些门道。
他们的行进路线,竟是严格按照目脑柱上所示的花纹线路进行,即俗成的舞蹈规则,跳完两圈后,就要变换队形,分成两路,一路仍由领舞人带领,一部分人按照花纹的线路往前跳,另一路则变换舞姿,跳起自由的舞式,由舞蹈水平较高的人领头。
在跳舞的同时,还有两对武士绕着广场周围跳,其中两人拿盾,两人持他,以示驱赶野鬼。
舞队中的人手持花束跳,做饭的拿起锅铲跳,管酒的抱起酒筒跳,一派尽兴方休的景象。
左非白心有所感,用鬼眼一看,目脑广场上,经形成了微薄的气场。
在这种气场的滋养之下,景颇人幸福快乐,乐观勇敢,仿佛忘记了一切烦恼。
连左非白等几人也受到了干扰,被拉着一起去跳舞。
这种带有宗教色彩的舞蹈,其实也是一种集体法事,如果他们隔段时间就这么来一次的话,恐怕那怪事也能够平息一些,只是这毕竟是重大节日才会跳的,如果跳得多了,却会坏了世世代代的传承。
左非白跳累了,便下场休息,一边喝着水酒,一边和刺猬聊天:“实际上,少数民族这些活动挺好的,既能团结族人,又能为大家祈求平安,祈求上苍降吉祥,避灾祸。”
“可不是么……现代人早就丢了这些传统了,所以遇到什么事只知道怨天尤人。”刺猬笑道:“说起这目脑舞,还有些来历,你要听么?”
“好啊,说说看,我对这些东西挺感兴趣的。”左非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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