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后,左非白盘膝坐在床上,开始思考。
要如何选择?
有可能成为正常人,不需要再被当做瞎子看待,但也可能成为真正的瞎子,还是……维持现状,最起码,还可以扮猪吃虎一下?
要不要,就继续现在这种状态算了?
但,想起欧阳诗诗,左非白心中一紧,不行,决不能这样下去!
不可能作为一个盲人,和欧阳诗诗在一起,那样对她太不公平了,也没资格让她和一个残疾人共度余生。
说什么,也要赌一把!
而且,还有洪港黄申和隐居的张家等着自己去对付,自己可不能倒在这里。
事情已经这么坏了,还会更坏吗?
左非白不信老天会这么玩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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