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很不错吧?”赵宝玉眼睛微撇,淡然问道,“到底说不说?”
此话一出,王威虎赶紧点了点头,看样子是无法承受那番折磨。
“早说不就得了,何必受这么大的苦。”赵宝玉摇了摇头,旋即看向秦蒹葭,说道,“你问吧。”
秦蒹葭居高临下的望向王威虎,问:“是不是周光裕?”
王威虎点头。
秦蒹葭再问:“还有没有其他幕后黑手?”
王威虎点头。
秦蒹葭眉头微微一凝,沉默片刻,迟疑的问道:“是……李顺天?”
王威虎再次点头。
秦蒹葭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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