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松寿长叹一口气道。
“他…”
许局猛然看向眼前仅有十六七岁的少年,眼神尽显复杂之色。
他并不是傻子,涉及神经以及脑子的检查绝对是大病,从乐老的面色也知悉一二,现在摆在他面前唯一的生路就是去求眼前的少年。
在生命面前,自尊终究还是败下了阵来,他的膝盖渐渐地弯曲准备跪下,却被赵宝玉叫停了。
“有件事提前说明,不是你求我,我会答应医治你。”
“你…”
许局压着怒火,又道,“你不医治我?我为何要求你?”
“因为即使你是查了脑子和神经,也无法确诊,只有我能给你确诊。”
赵宝玉漫不经心地回道。
“笑话,你的肉眼能比的上最精密的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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