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呵!终于记得你大爷我的名字了”。
“不要高估自己,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口中所提到的那位林惜菲,我知道她是什么来头了,就是那个在厕所里被人xxoo,还装作无所谓,不报警不追究的二百五,请你代我转告她,让她离我远一点,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要她,要知道你都比她干净正常很多”李英西说完两只眼睛瞪着花花,一脸欠揍相。
“你这个混球,不是你说的那样,你跟本不了解林惜菲,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最正常,最善良的人,你狗屁不懂,就不要瞎说,小心我会揍的你,连你妈都不认识你”花花冲着那个楞头轻年伸出一个拳头。
“呵——呵”愣头轻年对花花的威胁毫不畏惧,因为刚才更衣间那件事情,令他非常不爽,如果不找机会把箭射回去,会影响他在舞台上的发挥。
于是,在他整理完自己不久,他便在这角落等候,守株待兔,既然有备而来,怎会被一个女人的几句狠吓倒。
发泄完这些,李英西感到神清气爽了很多,浑身血液也跟着流畅了,站起来伸个懒腰,在离开前,他把脸伸到花花的脸跟前,几近到可以相吻的地步,轻轻的说:“麻烦您,一定要把我的话带到,花——花”。
说完哼着歌感觉自己潇洒似的,扭着屁股离开。
花花气的说不出话来,她多想在那个混球又大又圆又有弹性的屁股上,狠狠踹上一脚。可惜就算她把李英西弄死,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让林惜菲更加伤心,也会与她成为仇人。林惜菲爱李英西,可以说已经爱到了重色轻友的地步。她该怎么办,如果她把李英西的这些话,原封不动的搬给林惜菲,轻则林惜菲自残,重则自杀。
就像昨夜,李英西那个骚货领着几个ds在舞台上蹦达,惜菲像往常那样,在吧台里擦着啤酒杯,不时的朝舞台上被美女包围的愣头轻年看上几眼,幸福的傻笑着。
“美女,来一口”一名男客不知何时坐到林惜菲对面,满脸通红,冲人哈一口酒气,决对能把那种盖盖量的人熏醉,他把酒杯直接怼到林惜菲的鼻子跟前嚷嚷着,闻这气味,这杯酒明显是没有对过任何饮料的。
“对不起,先生,纯洋酒我喝不了,可以对点饮料吗”林惜菲面带微笑,客气的说道。
不料那男客一脸痞相:“妹子,这你就不懂了,对了饮料的那还叫酒吗?纯的才是琼浆玉露,来,喝一口你就知道它好在那里了,来,来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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