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少司架着她的手臂将她搀起来,不住地安抚:“你不要怕,先坐下来歇会儿。”
叶黎笙睁开眼,一动不动的盯着手术室亮着的红灯,薄少司见状脱下自己身上的深蓝色大衣,给她披在身上。
医院的消毒水味夹杂着她身上的血腥味,再加上外套上的烟草味,混合起来让叶黎笙有些反胃,心理的压力再次袭来,她忍不住推开薄少司跑到洗手间吐了起来。
早上并没有吃东西,吐出来的大多数都是胃酸。
叶黎笙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望着镜子中身上沾着斑斑血迹满脸狼狈的女人,忍不住看着自己沾了弟弟血迹的双手,怔怔落泪。
她很怕,很怕。
颅内出血。
孙嘉遇平时一个小小的伤口,都有可能因为血小板的减少而久久不愈,现在造成颅内出血,却是因为自己。
一瞬间,恐慌,自责,愧疚,悲伤,所有的情绪蜂拥上来,快要将她淹没窒息。
镜子里映出薄少司的身影,叶黎笙掬起一捧清水迅速的拍在脸上。
她要打起精神,收起那些没必要的情绪,然后等着阿遇从手术室出来。
薄少司递过去一杯温水,叶黎笙没有心情问他哪儿来的,当下也没有客气,接过涑了涑口,低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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