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万?”对面哂笑:“你当打发叫花子呢?”
叶梦瑜眼中山闪过一丝恼意,又被她生生压下去:“你……!四百万!”
“好!成交!”
……
笙歌酒店。
男人刚洗完澡出来,身上裹着银灰色的浴袍,领口大开,发梢还在滴着水,顺着敞开的领口滑落进衣服里面消失无影,整个人少了一丝清风霁月的明朗,多了一丝性感。
谢林看着垃圾桶里沾染了血迹的那套衣服,将手中的一套西装搁在了床上,恭声道:“薄少,那人快不行了。”
男人俊秀的眉眼在昏黄暧昧的总统套房里若隐若现,修长的指尖捏着高脚杯轻轻摇晃。
听到谢林的回报,他也只是淡淡挑眉:“这么不中用吗?”
谢林心中一凛,生怕他对自己和手下人不满意,这么快就把人折腾死了,于是连忙补救道:“其实,还有一种新药,注射之后会成产生巨大的依赖性,虽然后期比较烧钱,但是可以把人救回来!”
修长白净的手指映衬着玻璃杯中猩红的液体,男人眼底仿佛也染上了几分血色:“那就用,钱无所谓,只要人活着。”
只有活着,才能更好的煎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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