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屹眼疾手快扣住她的肩膀,眼底火苗窜动:“叶黎笙!林初默带走江一帆自然有他的道理!你跟着掺和什么?”
叶黎笙闻言,也有了几分恼怒:“道理?什么道理?”
“冷血到要杀死自己的孩子,这就是他的道理?”
她睨着陆承屹冷笑:“毁掉一帆活着的唯一希望,这就是他的道理?”
陆承屹眼角眉梢也挂了几分寒意:“那是他们之间的事!用不着你瞎操心!”
叶黎笙怒极反笑:“瞎操心?在你心中也觉得一个未成形的胎儿不算是一条人命是吗?”
“你没看到一帆在挣扎吗?孩子的母亲不愿意,你们这些男人凭什么替她做决定!”
“呵!男人!果真都是冷血的生物!永远不会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思考!”
陆承屹是,薄少司是,林初默亦是。
她身边的男人,个个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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