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都在发烫,喉咙里吞咽着口水,半晌说不出来话。
“怎么了?”傅清野一边问着一边冲干净了内裤上的泡沫,拧干了水,将之晾在了小衣架上。
动作有条不紊,不疾不徐。
昏黄的暖暖光晕透过百叶窗洒了进来,映照出一副沉浑,又气定神闲的温和景象。
他将小兔子挂上了晾衣杆,这才清洗了双手。
一切弄完后,他理了理衣衫,将放到一旁的手表戴到手上,然后走到姜漫雪的身旁。
“不舒服?”傅清野瞧着她脸色有些不对,伸手便摸了摸她额头。
“有些烫啊,发烧了?”傅清野皱起了眉,牵着姜漫雪就往沙发上走去。
姜漫雪已经做不出什么反应,就这么顺从又乖巧的跟着他到了沙发上。实际上,她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仿佛此刻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尴尬的。
“哪里不舒服吗?我让医生来瞧瞧。”傅清野说着便要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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