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眉微微一笑，“峨嵋之巅，是这个世界距离天最近的地方，也是世界的中心！”

        “难怪。”

        方川恍然，这也是为什么，峨眉剑派这么强大的原因之一了。

        他又道，“不过，有一个问题，端木神磊，是我们的仇人，我必须要杀了他。”

        “不——”白眉摇了摇头，“你还没领悟过来吗，端木神磊，不是你的仇人，他是的存在意义，是为了阻止你沉迷在这个世界。”

        “不对。”

        方川一摆手，“他是这个幻境世界，制造出来的，为了加深我沉迷其中的一个矛盾点，我承诺过杀他，我就一定要杀他才行。”

        “这个问题，不需要我来回答，你去了峨嵋之巅，你领悟了这个世界，你就明白了。”

        白眉笑了笑，“你与我去，如果你到时候要杀他，我不会阻止你。”

        他又看了一眼欧阳娜，“欧阳娜她的存在，是为了让你沉迷，这一点，你明白的？”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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