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所有重要的人死了之后，他就已经没有弱点了，能对全世界狠！

        可是，如果方川让他重复那种痛苦，无限循环，他真的是生不如死。

        “不——”

        霍东发出了声嘶力竭地大吼：“我说，我说……”

        方川嘴角一勾，淡淡一笑，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人毕竟都有弱点。

        他随后，一挥手，笑道：“很好，那你说出来吧！”

        乱神术顿时从霍东的意识当中消除。

        呼——

        霍东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出来。

        只有他才知道，他刚才是有多么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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